沈荔还没来得及说话,李执又道:“哦?原来你这些日子是去进货了?”
楼满凤志得意满:“是啊,我已经看好了东西,就等入了库送去京城卖了!”
江南气候适合养蚕,是绸缎的原产地,送往京中也是一个办法。不过上好绸缎在京城早有固定的销售渠道,各家有自己熟悉的老字号,双方都了解彼此需求。
除非这一批缎子额外有独到之处,否则楼满凤贸然插手,恐怕要栽一个不大不小的跟斗。
不过沈荔没太多说,毕竟江南有魏家在,几乎算是楼满凤的后花园,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只是心里想着,若是有机会,还是帮他一把。
算是全了魏桃与她合作的情谊,也是她对楼满凤的一点爱护之心。
这个话题聊完,李执又讲起了他在县衙的经历。
“说实在话,自从出了尚书房,孤还从没有那么累过。”他叹一口气。
原以为往日在书房学习,一篇文章就有百八十种不同解,而他全都要熟读记牢融会贯通,已经够累人。
没想到还不说深入朝堂,只是碰了碰基础的管事务,就叫他忙成这样。
“这些日子一直没能得空来看沈掌柜酿的酒,也是府衙里公务不断的缘故。”
李执说起来都觉得自己可怜:“那儿的路极为泥泞,平时天气晴朗还不觉得,一下雨就砸出一片泥浆,更有甚者,河道也蔓延上来。”
他说着,眼神都有些放空了:“有时你都不知道脚下有路,还以为是水塘,一踩下去整只脚都被抓住似的陷进去。”
“路修成这样吗?”沈荔不解,“这山脚下的路都不至于如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