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师傅还、还真挺厉害的,这可是太子啊
沈荔自己不怕,那是天生现代人,骨子里就没有这根弦,而且回家一事已有曙光。
但她总不能不能替池月不怕,于是帮忙打圆场道:“我师傅就是为人比较严肃,对我要求很高,望女成凤嘛。”
李执是个温润性子,也不在意,笑道:“自然,我父皇也是一样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知怎的,也许想到了彼此被长辈压迫的情形,居然还有些惺惺相惜了。
池月冷哼一声,懒得插手青年男女在这儿引为知己,扭头就走。
“沈掌柜的师傅,倒也是性情中人。”李执若有所思道。
沈荔扭头看他:“殿下这话,是认为我也是性情中人?”
“自然。”李执眨了眨眼,后知后觉,察觉酒意上涌,“若非如此,怎能随心所欲不逾矩,想笑就笑,想怒就怒?”
他的玉冠微微有些偏移,黑发散碎,落在额前颊侧,让人很有些拨弄的冲动。
尊贵克制的上位者,难得流露些脆弱茫然来。
沈荔想了想:“逾不逾矩,其实并不好说。若按旁人的规矩,我也许已经逾矩太多。”
“就算只说我自己的想法,也不能说所作所为毫无约束、放肆洒脱。”
就像是现在,被困在莫名其妙的异空间里,只能靠赚钱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