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也不等沈荔的反馈,下巴微抬,平静道:“可以,你过关了。”
沈荔还没来得及露出笑脸,又被她雷厉风行地抓住手腕,往前头屋子里带去。
酿酒讲究发酵,发酵就讲究温度,所以酒坛子都是在室内里摆着。
但沈荔没想到她的师傅如此不讲究,这院子明明很大,房间也不少,十来个房间里却几乎每一间都摆满了酒坛。
酒厂的味道,说实话,是有些难耐的。
沈荔上辈子也调研过不少酒厂,无论是外国的葡萄酒庄、清酒厂,还是国内的白酒厂、黄酒厂,厂子里的味道,跟直接打开酒瓶闻到的酒香,是截然不同的。
是一种尚未成熟、混合着工厂气味的微妙酒精味道,绝对算不上好闻。
池月房里虽说全都是手工酿酒,但诸多种酒味混杂在一处,也不能说让人有多舒畅。
但池月面不改色,俨然已经习惯。
她将沈荔拉到一间空房:“你以后就住这里,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如何酿酒。”
说完,扭头就走。
沈荔站在门口,失笑片刻,只觉得她该把红袖带过来才对,至少有个人能陪着说说话。
且红袖干活麻利,她一个人在这儿铺床收拾房间,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。
要是能有红袖帮忙
正想着,门又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