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喝。”沈荔将碗还回去,先付了饭食的钱,又道:“大娘,我想向你买几壶米酒,您看家里还有多的吗?”
那大娘连连点头:“有的、有的!你要多少?”
“来个四壶吧。”
“好嘞!”
很快,米酒就到了沈荔手上。
“咱们这儿家家户户都酿,每一家自己酿出来味道都不一样。不过我可给你打包票,我老于家的米酒,绝对是这一片最好喝的。”大娘拍着胸脯说。
“那当然,我相信于大娘的手艺。”
沈荔笑弯了眼睛:“作为回礼,我也做一道菜试试?”
她手上有茧子,看得出不是不通庶务的娇小姐。那大娘便也没拦着,将家里炉子搬出来,就在岸边,让沈荔随便用。
新鲜的鱼虾还很多,沈荔做了一道河虾。
她对食材处做地很精细,将虾线去了、洗得干干净净、头尾切除再下料酒、盐腌制。所有去腥方子全上了一遍,最后出来的成品果然鲜嫩滑美,而没有半点腥味。
河虾味淡,沈荔便将虾脑炒出黄澄澄虾油,又煮一碗鱼汤混合熬成极鲜的底汤,搅入鸡蛋液,虾仁摆在上头,做成嫩滑的蒸蛋。
那大娘吃了,眼睛一亮:“小姑娘,你可是个大厨啊!或者家里有厨艺传承?我在这河边住了一辈子,竟不知道这虾如此鲜美!”
吃到尽兴处,大娘又开了一壶米酒,直接对嘴豪饮。
两口下肚,倏尔眉头微皱:“这酒”
“酒?酒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