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不说,这品性看上去也没什么问题,和朱玉也有过一段甜甜蜜蜜,红袖添香的时光。
两人成婚七年,膝下却无一子一女。朱夫人不是没有催过,但自家女儿和自家儿媳妇,总是不一样的。
若真是没那个缘分,她倒也不强求。
况且朱玉之所以没空娇养身体备孕,也是因为她操持朱家一干事务的缘故。
朱夫人问过她要不要暂时把手里工作先交接,给信得过的自己人,等生完孩子再重新回来,但朱玉自己拒绝了。
眼下正是朱氏在江南发展扩张的关键时期,事情交给外人,哪有放在自己手里来得安心?
她这样说,朱夫人也就应了。
还没见到影子的孙子孙女,哪里能比自家亲女儿重要呢?
因此一大家子虽有些波折,但也算风平浪静地走到今日。
说来也是巧了,沈荔这头想以酿酒为支点,撬一撬如今的食品行业,朱夫人也是如此作想。
她去了一趟京城,见了一番当下酒楼一行最尖端的争夺,也知道这些酒楼已经算是饱和。
除非她能立刻让全大庆人口翻番,又或再造出一倍的富商贵戚,否则再豪奢的酒楼,每天入账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