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面的粉裙少女,面容娇俏, 神情却也异常冷漠:“还能怎么办?要我说,把那人套了麻袋狠揍一顿, 两腿打断扔到乱葬岗去得了!”
“三妹不要说气话”
“那大姐,你说怎么办?”
“方子被偷,恐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被叫‘大姐’的紫衣女子道,“恐怕他背后还有势力,才能如此有恃无恐。否则偷了方子,吴家又从不酿酒, 上哪去生产呢?”
朱夫人高坐正中, 这时才缓缓开口:“鹮儿说的没错。他背后既然还有其他势力, 就暂时静观其变吧。”
朱夫人说罢, 见二女儿还在抽噎,心里微烦,但也心疼。
那姓吴的原是朱氏商行里一家铺子的小账房,长得清秀,被她给二女儿招作赘婿, 帮她支应一二家中事。
自成了亲, 便没让他沾手商行任何事, 只在家中做个富贵闲人便是。
却没想到姓吴的惯会矫饰,她朱曼婷终日打雁, 却被雁啄了眼!
看上去清清白白一书生,居然是个吃里扒外的贱货!
朱夫人揉了揉太阳穴,微微一叹。
原本是想着让这一方酒,作为朱家新事业的起点,眼下不说更上一阶,却要重新谋划,才不至于大伤元气
无论如何,都让这位叱咤江南多年的朱夫人,顺不下这口气啊。
说起来,朱曼婷也觉得自己近日诸事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