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原也不是常在这条江上打家劫舍,所以水性不熟,走错了方向。
以他们被挑拨两句就闹起内讧的举动来看,心性的确平平。计划粗糙行动鲁莽,也不是不能解。
但怪就怪在,整份口供里都不曾提起迷药一类的东西。
三层的皇家亲卫个个身手不凡,却睡得死沉,可见不对。因此皇帝当时便下令查一查他们的饮食,在其中检出了迷药的残余。
既然这群水匪没有下迷药,那么三层的皇家亲卫,又是被谁药倒的呢?
李执敛眉。
再想想父皇此次南下,有意隐瞒消息,营造出‘太子独行’的气氛
罢了。
他给自己倒上一杯酒。
“这酒不错的。”楼满凤半点眼色没有,在旁边叽叽喳喳,“说是江南邱家送来给太子殿下享用,堪比御供。”
李执品了一口,入口香气浓烈煞人,但顷刻又只剩柔润暖意。
酒液顺着喉咙下肚,回味微甘,还有浅淡的中草药香。
“的确不错。”李执随口一赞。
一旁侍候的宫人凑趣:“邱家的酒名满江南,说是百年不外传的老方子呢。”
若是平时,李执听他说一两句也就罢了。可惜昨天出了水匪的事,他还有些隐隐头痛,便挥挥手叫人下去。
一顿饭吃完,几人各回各屋。
临要走前,沈荔叫住乔裴。
“这个——”她递过去一个木盒。
照墨原想伸手,乔裴却比他更快,伸手接过来。
入手一沉,他抬眸:“这是?”
似乎还有些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