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卫浴更不用说,乔裴房间里头还有自己的小厨房小灶台,沈荔回想起来都眼馋。
她刚一点头,乔裴就道:“涟漪房就很好。”
沈荔闻言瞥他一眼,见乔裴面不改色地品茶,只觉得好笑,点点头道:“好啊,那就住涟漪房。”
商量完这件事,她便带着兵士们下去将行李收拾上来。
乔裴支了照墨给她用。楼满凤昨晚如他自己所言,睡得死沉,一点血影没见着,这时候也开开心心地陪她下去搬房间。
唯独李执若有所思,见人都走了,叫来侍从问:“涟漪房在何处?”
侍从答:“涟漪抚清波,涟漪房便在清波房隔壁。”
李执点点头,不再说话了。
若他没记错,乔裴就住在清波房吧?
昨晚毕竟是沈荔几个首先发现的水匪,又智计周旋,及时传达消息。等她安顿好,皇帝为嘉奖她护驾有功,又想她昨晚受了惊吓,特意着人前来探望一番。
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走后,沈荔又迎来了他的儿子。
李执提着一食盒的点心,亲手送到桌边:“先前不好直言,昨晚让沈掌柜担惊受怕,是皇家亲卫失职。父皇已经着令申饬严惩了。”
他面带歉意:“既已住到三层来,孤向你保证,之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。”
沈荔一笑:“我想这船也没有倒霉到那份上,一路便遇两次水匪吧?”
李执同样露出笑容:“孤也是如此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