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满凤被她看得脸热:“我、我知道。”
魏桃和她一道出了垂花门,一众女眷也三三两两地来齐。
见沈荔始终站在魏桃身边,之前也单独在里头说话,就知道这个北安侯夫人,待沈记掌柜确实不薄。
不由得,又纷纷回头去看向周际。
这位礼部侍郎周夫人,方才闲谈时可没少明褒暗贬。
嘴上说着侄女儿能干,实际却无外乎是点她出身卑微,又抛头露面,不是个婚嫁的好人选。
众人知她是沈荔伯母,即便心里不屑,倒也没在脸上表露出来。
人家手握沈记、凌云阁两家大酒楼,又有御赐匾额称‘天下第一厨’,比之沈府,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夫人们操持家计,只需往沈记去上一次,大约就能摸出她每日入账。
这样厚的家底,哪里稀罕嫁人?若是她们家能养出这样的女儿,捧在手里留作守灶女都是使得的!
方才在小花园里,旁人不动声色,沈蓉却被母亲惹得怒极,一时拂袖而去。
因此打量周际的同时,不少人也偷偷打量着这位沈掌柜的堂姐。
沈荔也是如此。她看沈蓉面色,不像是身体不好,只是脸庞紧绷,似乎心情不愉。
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一会儿不见,看着眼圈都红了?
她正想着,魏桃在旁边宣布赏花宴告一段落,诸位可以有序乘着马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