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技术限制,口脂是纯天然的,所有的油脂来自熬制出来的植物精油,香气也是纯天然的花香果香,颜色更不用说了,采取的都是最天然的染料。
因此,在手工上的成本是相当高的。如果后期能够略微规模化生产,大概能把每支的成本降到一两银子左右。
就算定价三两,也不过一支赚个二两银子而已,甚至比不过市面上最昂贵的红纸。
照这么说,价格似乎可以再定高一些,但沈荔没那个想法。
这是因为在接手了凌云阁之后,她仔细估算过自己每一天能到手的流水,以及系统进度条的情况。
首先按人头数算,沈记每天三百名客人保底是有的;
凌云阁那头原本六七百名客人也够,只是沈荔重装之后,把客流量压在五百人左右,尽量保证了顾客的体验感。
不过凌云阁是老牌名家酒楼,菜单虽然调整,价格却没降,人均消费反而更高。
三五好友来聚会,轻易整一桌菜,四荤四素一汤一甜品,也要二三十两银子。
总的一算,大约就是每天八百个客人的流量,人均消费十两到三十两的都有,弹性很大。
不过芳姨按着账簿匀了匀,每天的营收大约是一万五千两,纯利却不过一千三百五十两。
餐饮业的利润率也就这样了,八/九不离十。
要想再高,要么猛推工业化,建设现代工业搞食品加工,要么就要昧点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