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的贵妇人脸色却不大好。廖婷婷是她继女,生得娇艳动人。偏偏自己的亲女容色普通,每每出来交际都被压上一头,心情怎么能好?
沈荔倒也不知道廖婷婷是谁,只见她独独一人坐在角落里,便请她过来:“请问姑娘愿不愿意试用一番?”
说着,给旁边薛依依和郑梦娇使了个眼色。
郑梦娇人最机灵,立刻道:“想来是愿意的吧,方才虽然魏夫人用过,但这口脂干干净净,若是不愿,削去上面那一面也能用的。”
她听说过廖家的事,无非就是继母手紧心苦,原配嫡女廖婷婷反而活得没个样子。
因此这话并没有对着廖婷婷说,而是对着带她来的嫡母瞿氏说。
瞿氏自然不敢嫌弃魏桃用过的口脂,只得点头答应。
廖婷婷容色极为清丽,肤白貌美,原本上什么样的妆都合适。
今天为了赏花宴,穿了一身淡淡的桃粉长裙,眉眼画得也不算浓艳,而是有些清淡。
这时嘴唇上抹这一道杏桃色,整个人容色一亮,更显得气质极佳。
郑梦娇上手帮忙涂的,廖婷婷还没看见,沈荔却立刻笑起来称赞道:“果然是个漂亮的小姑娘,这颜色很适合你今天的装扮呢。”
郑梦娇扭头看向旁边自家好友。薛依依正努力地正在她的小本子上奋笔疾书,力求速记一下这女孩儿的形貌,回头才有素材可用。
于是郑梦娇亲身上阵,跟沈荔一唱一和:“沈掌柜说这颜色适合她今日的打扮,照您这么说,不同的打扮还有不同的口脂了?”
沈荔含笑点头:“这是自然,素日我们穿衣,不也会挑颜色吗?”
“其实若是更正式些的宴会,着宝蓝正红一类庄重颜色,那么配水红色、正红色口脂都是可以的。不过姑娘今天穿得素淡,杏桃色就比正红色更适合了。”
这些夫人小姐又岂是愚钝的,只需一点便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