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今日这样的休闲娱乐,用她自己带来的杏桃色就很好。
在座的夫人小姐,都是不用外出做活的,除了薛依依和郑梦娇这样,受宠又喜欢往外跑的,平时出门的次数都很少,看上去比沈荔还要白上一些,用杏桃色再好不过。
魏桃自觉跟沈荔关系亲近,也不嫌她用过,上手对着铜镜给自己抹了一番。
等画完,旁边伺候她多年的侍女也忍不住打趣:“夫人涂上这个颜色的口脂,倒显得年轻十来岁呢。”
要说魏桃今年也才不过三十出头,看上去顶天也就二十五六。
但抹掉大红色用上杏桃色之后,确实更显得青春靓丽,而非气势逼人。
两者倒没什么好坏,只是后者更适合今天这样,春景娇艳的交际宴而已。
这变化是肉眼可见的,底下那些夫人小姐们看得心痒痒,只觉得这颜色漂亮极了。
若是自家闺女相看时涂上
这么一想,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带着东西来的沈荔。
——方才这位沈掌柜是不是说,这是她让人做出来的?
若说沈荔刚来时,这一圈小花园里还有些许不明显的排挤,毕竟她是商户,出身低微,而在座的少说也都是个三品官员家眷。
但这口脂一出、魏桃待她的态度一显,刚才那点似有若无的凝涩之感,便悄然无存。
众人很是热情,纷纷拉着沈荔,要她在自己身边坐下。
魏桃只浅浅扫一眼众人的神色,心知肚明地瞥她一眼,刚好跟沈荔的视线撞上。
她顺着沈荔的目光看上自己手里的口脂,愈发恍然了。
小家伙,一箭双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