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任谁有了这番经历,都能风采出众,不是他周钊格外优秀。
太子含笑:“那便禀告父皇,送你去锤炼一二,如何?”
楼满凤被他打趣,依然自得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岭南有岭南的好,京城也有京城的底蕴嘛。孔圣有言,因材施教。我这样的人,呆在京城便是了。”
乔裴坐在另一侧,只是默然地扫了眼底下周钊的面容。
长相还算周正,就是太糙了些。
身强体健,有些武艺傍身,都不算什么令人倾心的优点。
加之言行粗放,想来与她聊不到一块去。
乔裴垂下眼帘,无波无澜地看向手中的茶盏。
不如他。
楼下,周钊的副将也忍不住出声:“将军?”
不是还要入宫复命吗?怎么忽然停在路中间了?
周钊收回目光,扬鞭道:“走吧。”
数年不见,没想到还能在京城重遇。
倒是长大许多了。
沈荔也同样目光一滞。
系统这狡猾的小玩意,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开启了好感度显示,疝气霓虹灯管一样的特效在周钊头顶跳着舞。
荧光粉的数字在黄土银甲上十分亮眼:[32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