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是这么说,但却直接伸手过来,不等沈荔说话,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。
如此热情作态,沈荔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这是出了什么大事?
朱夫人语速奇快,混着点南方口音,险些让沈荔听不明白:“我家掌柜张琪,我想沈掌柜是见过的。你们二人据说也有些交情,我便直言了。”
“他这人很是孝顺,家里母亲病重,想着一定要回去见人最后一面,及笄宴甄选前就动身回家去了。”
“但不料行路艰难,张琪路上染了病,如今不得不在老家调养身子。凌云阁这头便空下来了,只剩几个熟手伙计,虽然能用,但眼下毕竟”
她没把话说透,但沈荔心知肚明。
在及笄宴的甄选当中,沈记脱颖而出,那么其他家的生意多多少少都会受些影响。如此一来,自然都要手段百出吸引客人。
偏偏这时候张琪不在,没人做主出主意,这对凌云阁绝对是噩耗一桩。
“旁的人不堪大用,做个伙计有余,要做掌柜,连张琪的一半都不如。”
朱夫人继续道:“若是我自己无事,那留守京城、坐镇凌云阁也无妨,但——”
她轻轻一笑,眉目间却略含冷意:“国再小,也不可一日无君嘛。我不过来京城几天,家里头猴子都要称霸王了。”
这自然就是朱家有事。既是私事,沈荔没有细问,只道:“那么朱夫人找我来,是想?”
朱夫人微笑:“不说手艺,只说沈掌柜论世知人的手腕,我朱某便很是钦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