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吏之子很少,就算有,也非二品尚书及以上大员子女不招。
其官方性质就已经降维碾压了民办的白鹿书院,此前也从未将沈记放在眼里过。
只是如今沈记竟然承办了公主的及笄宴,算是半个御厨,自然也有了些官方性质。
对于国子监来说,他们一向自诩天下第一学;
那天下第一厨,自然要配天下第一学,这才叫相生相成,相得益彰。
有了竞争对手,白鹿书院态度更加迫切了。
光从措辞就能看出,他们的教监甚至开出了一人二两银子每个月的高价。
白鹿书院,那可是富豪孙家、勋贵楼家都往里送人的地方,往少了说,也是五千打底。
每人每月二两银子
简直不能再想了,越想越心痛啊!
可惜无论白鹿书院有多急切焦虑,沈荔暂时也没法接手。
她手指一动,将那信笺翻转过来,暂时扣下。
“若沈记有朝一日能有余裕接手,我自当义不容辞,眼下暂且还忙不过来”她忍着心痛,到底还是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