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王叔,不知在江南呆这么久,是否已经忘了父皇是个什么样的性子
他思索着,倒也不耽误插话,三人聊得津津有味。倒是乔裴,始终沉默不语,直到出了沈记大门,太子和楼满凤都先后驾车而去,他才撩开车帘看向站在门口的沈荔。
嘴唇微动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沈荔微微偏头,疑惑地看他:“?”
说,还是不说?
乔裴指间的翠玉珠子慢慢转着,心却不定。
说了,像是他毫无长进,仍旧不懂得怎么讨她欢心,要沈荔亲口指个方向不可;且这事,万一沈荔并不认可他做派,反而得不偿失。
不说,倒叫她不沾染这些脏污,免了明珠蒙尘
乔裴抿抿唇:“只是想问沈掌柜,这些日子忙及笄宴,不知沈记还开不开门?”
沈荔点头:“开呀。”
乔裴敛眉: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,帘子落下。
马车开始行进,乔裴靠在车壁边闭目养神。
手指尖,那串翠玉珠子缓慢地转动着,一下一下,拨动得很轻。
片刻后,他半闭着眼出声:“照墨。”
声音并不大,然驾车的照墨却立即回道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‘啪嗒’、‘啪嗒’,手中翠玉珠子一环一环转着,碰撞间,细微而清脆的声音在乔裴指尖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