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李执一见她便道:“家妹任性,坚持要在宫外办一场及笄宴,倒连累沈掌柜被人记恨了。”
这人身穿一件嫩杏色衣裳,但因生得凛然贵气,倒不觉得稚拙。
沈荔微笑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有能者招人忌恨,这是普天之下通行的道。”
“沈掌柜善解人意,孤却该做些什么。”
他招招手,一帮侍卫奉来两个锦盒。
再一打开,一个里头装着玲珑剔透紫玉蝴蝶头面一套,另一个里则是明晃晃的一万两银票。
沈荔按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手:“这”
“沈掌柜不用担心,这是小妹给的补偿,而非来自皇家。只是如今及笄宴尚且不知花落谁家,所以为了不招人耳目、污了沈记清誉,所以简薄了些。”
也就是说,是李挽从私心出发,给自己偏爱的酒楼掌柜一点礼物。
沈荔便不再推辞,让芳姨把东西收下了。
太子说完,忽然俏皮地冲她眨眼:“不过孤想,以沈掌柜之能,这结果恐怕八九不离十。到那时,父皇母后自然还有重赏。”
这几乎都快说成内定了,不过沈荔依然面不改色——
以她的能耐,沈荔本来也没怀疑会有第二个结果。
东西收下,自然就该告知对奎香楼的处置了。
原本商业竞争是很正常的事,若是沈荔技不如人,当真被按上‘下毒’的罪名,被踢出甄选队伍也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