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沈掌柜,倒也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。
楼满凤嘟了嘟嘴,伸手拉住沈荔的袖角:“沈掌柜,咱们真的是一句话都不问吗?”
沈荔看着他在昏暗灯火下透着橙黄光芒的脸,含笑不语。
她当然不审,因为压根不用审。
七日之期已到,沈记被彻底封锁,眼下已经是第八天。
送人出城的行动应该是十分顺畅才对,如今已然一个多时辰过去,却依然没有人回去复命
想来幕后主使,只会比她更着急。
能用一条命来陷害沈记,就只为了拿到及笄宴的甄选优势,甚至还不是板上钉钉的资格。
做得出这种事的人,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?
这时只需等他狗急跳墙便罢了。
沈荔这样想,却不能直接说,毕竟这还有两个人在。
以防万一,总要留个底。
楼满凤看不穿她倒能解,小少爷能想到用魏家的威名给死者家属提供保障,已经很令人赞叹。
只是
她目光不自觉一抬,往昏暗地牢中看去。
那支被血染尽的玉石簪子,原本是清雅高洁的颜色,如今却被地上脏血泡得艳红。
黏稠昳丽,风情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