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他的病,还是他的死,都只和满庭芳有关。
就算他娘子心里有些猜测,那又如何?岂有亲眼所见?岂有什么凭证?
京城里买替死鬼的不在少数,甚至攒起来一桩桩像模像样的生意,其中自有人在中间牵线。
大到科举舞弊、小到杀人受刑,又或者像今天这样,用命去诬陷栽赃。
当然,这些死鬼很有用处,换来一笔钱让家人吃顿饱饭,让孩子上几年学堂,给爹娘买两包药,也算不错。
但无论如何,这桩事也只能跟满庭芳扯上关系。
他们两人没有在任何一家酒楼任职,所以只要他们不开口,查,是查不出任何东西的。
而开口,又何必开口?只要时间足够,主子自然能将他们捞出去。
因着这诸多由,中年男人和齐文业都有恃无恐地坐在地上,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人。
沈荔一行人随着京兆尹一起过来的,这毕竟是有关沈记存亡的大事,自然要亲自看看下场。
不过看着他们的姿态,沈荔倒也觉得好笑。
她一笑,便被那孔武汉子注意到了。
“妖妇!死到临头了还敢笑!”他狠狠啐了一口,“果然是个”
熟悉的风声,一只玉簪划破空气,直直插入这人肩头。
接着,又狠狠穿透到身后湿冷的墙壁上。
那汉子力有未逮,被玉簪一并带得往后撞去,肩头鲜血直流。
沈荔不由得侧目:“我原以为那天是照墨出的手?”
乔裴站在她身侧,轻轻揉搓自己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