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京兆尹给沈记的七日查案期,已经过去整十个时辰。
京城西郊一处狭窄的小院,幽幽灯火下,一人低声问:“确实封锁了吗?你亲眼见的?”
“我亲眼见的!大哥,京兆尹的封条封得死死的。而且”
另一人贼笑着凑近:“连后头的沈家院子都被封了!”
这偌大京城,谁不知道沈记背后就是掌柜沈荔的住所?
如今不仅沈记被封,连沈家院子都被封,只能说明京兆尹已经有极大把握确认沈荔就是下毒的凶手。
质疑他的中年男人面色虚白,下巴上的胡须留得尤其长,闻言松了口气:“既然如此,那我倒是放心了。”
昏暗室内,只有一盏豆大灯火。落在四周斑驳灰墙上,便是几道摇曳影子。
中年男人举起灯盏,向四周照了照:“如此,便可把这些人送出城去了。”
橙黄烛火微微一闪,底下一排苍白瑟缩、营养不良的面孔。
仔细听,能听见细小的‘嘎达嘎达’声,是牙齿在极度惊惧间碰撞发抖。
他对面坐的那人长相倒和齐武业有几分相似,同样的五大三粗,一看就是个做体力活的汉子。
闻言点头:“自然、自然,未免夜长梦多,今日便趁着夜色送出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