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话做事,目的性很强。
有时不加掩饰,却又没有经验,反而显得笨拙,让沈荔怀抱一种宽容之心对待他的靠近。
尤其和她说话时,像是很想做好,但又并不熟练,跟他位高权重的身份很有出入。
除此之外,却又像游离在这世界之外,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沈荔观察他一段时间,发现乔裴既不爱吃,也不爱穿,对朝堂之事也兴致缺缺,三天两头翘班。
也是,不翘班,哪来的时间天天泡在沈记?
就这么个职场摸鱼王,既然无心揽权,按说应该有些私人爱好消磨时间才对。
但乔裴此人作为古代金字塔顶端的人群,不爱跑马圈地、不爱歌姬乐舞,小厮长年累月只有照墨一个,真不知道做宰相的权、钱都落到哪里去了。
“沈掌柜?沈掌柜?”
被薛依依一叫,沈荔回过神,继续刚刚的话题:“此前京兆尹萧大人来消息说,闹事的人大约是没有弟弟的,甚至是不是京中人都不一定。”
薛依依问:“这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京兆尹查了他的住所,那宅子是三月才租下的。”
“三月,那不是及笄宴刚开始甄选”
沈荔点点头:“至于那宅子主人的身份,京兆尹也已经查出来了。”
“身份?”楼满凤眨着他的狐狸眼,茫然道,“他不是那闹事之人的兄弟吗?”
沈荔:“这一点还没有证实,只是知道,他是从满庭芳出来的厨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