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在这时候是能致死的病,一直吊着,又把家里的钱都花去买药,已然一贫如洗。
沈荔皱了皱眉:“这人病了很长时间?”
“应当是如此。”赵二说,“我听人说,他这一年都是病歪歪的。”
“且他家女眷以往上工的织布作坊把人辞退了。”芳姨补充,“这下家里真是一穷二白,几个小孩偶尔会去的私塾也没再见去过。”
“他家没有老人么?”
“有,但从他病了,就没大见人出来过。想来是因为家里男人病了,媳妇去作坊做工,孩子们就留给老人带了。”
赵二想了想,半是回想半是说:“确实,我往那织布作坊打听过了,他娘子是从去年才开始往那头去的。”
芳姨感叹:“去年京城雪灾,冻死饿死不少人,老人小孩最多。既能剩下老人小孩,看来原先还是有些家资的。”
赵二也说:“是啊,我这消息就是从路边的乞丐窝听来的,他们最知道哪家小孩多、老人多。”
他看沈荔面色不好,补充:“这种人家是他们最爱去的,因为手里有钱,才养得活这么多人。”
京城毕竟是古代的京城,再如何繁华,乞丐和流民是少不了的。
平时经营看不到,是因为乙女游戏的系统死死控制着日常的梦幻和美丽。
但只要走出玩家所在的固定区域——也就是这条梧桐街——便能看见街头巷尾四处乱窜的乞丐、流民,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的大人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