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旸听完一想,居然还真有几分道, 一时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 还是楼知怯的问题。
他该不是被这楼知怯哄住了吧?
又难道说, 这就是他能纵横沙场、立下不世之功的缘由——从不以自己的短处, 去碰别人的长处?
虽然想了许多,不过该打的圆场还是要打的, 薛旸道:“沈掌柜莫要介意,这楼侯爷虽说为人不着调了些,但该正经时还是很正经。”
沈荔从善如流:“我和楼世子认识许久,他对楼侯爷多有推崇,侯爷的能力我自然放心。”
古往今来,有几个能在沙场靠命挣出泼天富贵,还懂得激流勇退、辞了将军位散了兵权,只做闲散王爷的人?
其能耐、心胸、眼界自然都不是旁人可比。
只不过这性格
沈荔看了楼知怯一眼,此人正兴致勃勃地拉着照墨喋喋不休,想跟他研究那飞筷子扎人的本事。
被乔裴看了一眼,老实了。
坐回去没片刻,又抬头找照墨说话。
从一个将军的角度来看,确实活泼了些。但再一想想,大方爽快至极的侯夫人魏桃,和那永远走在不寻常道路上的楼世子——
嗯,反而觉得这三人合该是一家人了。
“话又说回来,薛大人是几时到的?”
“比你早些。”
“那是应该的,你府上离梧桐街本就更近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