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摇头:“十天。”
萧束:“九天。”
后面躲着的赵二赵大,对视一眼,欲言又止。
怎么这看上去格外正经的事,被自家掌柜一插手,就显得那么
那么散漫
萧束原以为沈荔还要多说几句,却不料她思考片刻,点了头:“九天便九天。”
“只是我有一事拜托萧大人”
九天的时日一定,双方写了契子,又得了三尊大佛见证,如此便签字画押。
“时间一到,若依然没有结果,京兆尹便会查封沈记铺子。”萧束又说一遍。
他看沈荔神情,似乎依然很轻松写意,不由心中暗叹。
还是年轻。查真相是这么好查的?人家既然敢下手,必然做了万全准备。
七天内解决不了,那就等着被查封关门、及笄宴不战而败、声誉一落千丈、食客纷纷散去
届时想要东山再起,恐怕也是镜花水月,可望不可即了!
萧束摇摇头,只觉得她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有背景的人大多如此,被宠坏了心性,不知天高地厚。
然而当他押着地上的齐武业往外走,跨出沈记时,又总觉得有些不对。
能在京城稳稳当当立足,凭着一家开业不久的新店进入及笄宴甄选的名单,沈记掌柜会是这样一个毫无成算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