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荔荔你说,我、我是不是有些水性杨花?”
沈荔面露诧异:“姐姐,你怎么会这样想?人有选择,不免要对比挑选一番,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”
“就像刚才沈穹那小子在吃鸡和吃鱼之间考虑半天,都是一个道。心里犹豫、纠结一二,那都是正常的事。”
“而且你与那书生本就没有山盟海誓,甚至连他家中几口人也不曾知,没得说你还得为他不看别的男子一眼吧?”
沈蓉脸色缓和些许,仍有些不自信:“是这样吗?”
沈荔立刻趁热打铁:“当然了!再者,就算你和诸公子言谈甚欢,若是后来又遇上更心仪的男子,只要双方还未成婚、彼此有意,都可自由选择。”
她笑眯眯地凑近:“反正有我,这些话你不好同别人说,同我说总是可以的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沈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,“说到底,本就不该有这样的心思”
但她明白了沈荔的意思,沉默片刻,伸手柔柔地环抱妹妹片刻:“谢谢你,荔荔。”
她来这儿便只是为这件事。虽说积压多日,但直到今天和沈荔和盘托出,认为自己对妹妹再无隐瞒,似乎也对得起她的信任,这才好受许多。
沈穹倒对沈蓉的想法全然不知,只是充当一个合格的马车夫角色,又和姐姐一道回了家。
送走沈家姐弟后不久,沈记的晚市开张了。
这都是驾轻就熟的事,招呼客人收下点单,再往后厨转一圈,就只等着上菜。
但这日外头风极大,赵二看着看着,眼皮跳起来,总觉得不好。
他转过身,正想说什么,忽然门口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