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五万两多半是跟别家一起东凑西凑,凑出来的,又或者更甚之
沈荔看了一眼面前这位张掌柜。
——更甚者, 这笔钱甚至可能还没影呢。
她径直摇了摇头:“张掌柜, 咱们既是为了侍奉公主, 那就要拿出最优的能耐。而不是靠着你让我, 我让你, 最后让一家不甚满意的酒楼赢下这次甄选。”
沈荔看着笑容慢慢从张琪脸上消失,而转移到了自己脸上:“到时候公主满意那还好说,要是公主吃得不满意, 岂不是堕了大家的面子?”
张琪便知道她是不打算接受了, 倒也并没有强求,只长叹一声。
也是,换做是他, 胜券在握的时候也不会答应的。
这要是他能做主, 张琪想, 自己一定不会跟沈记硬碰硬。
这家新开不久的饭馆可不是善茬, 至少张琪知道,他暗里也伸过几次手, 不至于迫害,只是想试探。
——但都没见到效果,手就被斩断了。
可见,沈记虽看上去势单力薄,背地里却也有人保驾护航
至于是谁
北安侯府魏夫人、南州巡抚薛家小姐、御史大夫郑家小姐
张琪将这几个名字摆出来,自己都觉得苦涩。
跟这样的人斗,有什么赢面?
可惜凌云阁毕竟不是他的酒楼,背后坐镇的,那是远在江南的朱夫人。
原本也只是江南之地一家苟延残喘小店,得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秘传食谱,加之朱夫人青眼,投了不知多少银子进去,将其一路拉扯成蔓延大庆的名门老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