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乔裴私下的评价来说,就是‘花枝招展’。
沈荔虽说尊重个人审美自由,但也解乔裴的评价——这两个人审美仿佛天然相冲。
楼满凤喜欢明亮度、饱和度都高的颜色,如孔雀蓝、珠红、铜绿等等。
她经常想,这人如果生在现代,绝对会很喜欢那些运动品牌出的各色荧光冲锋衣。
相比之下,乔裴就素得像一根白绢。
每天除了银白、鱼肚白就是玉白、雪白,再不济也是淡青、薄绿、湖水蓝。
别说大红大紫了,就连黑色都没见他穿过。
楼小世子被亲娘按头打扮,今天穿着一身罕见月白色长袍,已经算是很素净了。
这时候流行的月白一色并非纯白色系,而是微微泛蓝,是一种比起湖水蓝更浅、比井天蓝更亮的颜色。
这种浅浅的蓝就像浅浅的粉一样,极难驾驭,且很看气质。
压得住,月白就能中和他那双艳丽的狐狸眼;压不住,那就流于天真,像成人穿小孩衣服一般不合适。
不过楼满凤生得贵气、行走坐卧姿态十足,属于很能压得住的那一类。
用时尚界的说法,以往是人消化衣服,今天则是衣服衬托人了。
沈荔忍不住想,果然还是魏女士更了解儿子适合穿什么衣服。
除了楼满凤,沈家姐弟也是不约而同的一身浅色,分别穿着竹绿和嘉陵绿的衣裳。
沈蓉气质娴雅,着嘉陵绿的长裙,如江岸三月杨柳晓风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