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大咧咧惯了,也不在意,只道:“您要不让一让?我和沈姐姐还有话要说。”
乔裴淡然:“本官也还有要事要同沈掌柜讲。”
他也不明说,就让楼满凤独自脑补。
乔裴虽然近来举止亲民,但毕竟是宰相。
官商关系,本就微妙,要是他在这儿杵着延误了时机,让沈荔难做就不好了。
这样一想,楼满凤自觉体贴备至,乐呵呵地挥手告别:“那我就先告辞了,明天我再来!给我留个包厢好不好?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荔说,“若有没订出去的,给你留一个。”
楼满凤得了诺言,挥着手走了。
沈荔看他挥手的样子奇怪,不是左右摆,而是上下摆。
不过生得好看,做什么样的动作,表情都不显局促,只让人觉得洒脱自如,仿佛一只活生生的招财小狐狸。
沈荔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乔裴听见她笑,回头垂眸。
桃花沾水,粉润濡湿。
“你不讨厌这样的盲婚哑嫁吗?”
他忽然问。
沈荔‘啊’了一声,下意识道:“可是他刚才不是打算跟我培养感情吗?”
乔裴:“有了感情,就可以了吗?”
沈荔越听越怪:“话不是这样说,盲婚哑嫁当然是很讨厌,若一定要嫁,谁不想嫁给心意相通之人?总比相敬如宾要好。”
乔裴闻言,动了动唇。
还没出声,又听见沈荔说:“不过我没有这个打算,所以只是应付一二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