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香楼的账房了然:“这样看,满庭芳是不足为惧了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不足为惧。”奎香楼掌柜不屑地撇嘴,“光说底蕴就没法跟我们比。”
奎香楼、凌云阁两家是从前朝开到大庆的,满庭芳则是大庆开国后才建立的。
账房眼睛一转:“这么说,咱们又得跟凌云阁比划比划了?”
掌柜一听那三个字就厌烦:“张琪那老匹夫!这么大的饼也敢张嘴咬,就不怕硌了牙!”
账房又是一通恭维,什么凌云阁拾人牙慧,连装潢都要学沈记、什么奎香楼深受皇恩眷顾,不必畏惧云云。
掌柜的闭了闭眼,再一睁开,眼里精光乍现:“再就是,沈记。”
“沈记?他们才开张不足半年吧?”
掌柜摇头:“不足半年,就已经到如此地步,要是让她们顺心如意地开下去,那还得了?”
说着摆了摆手,阻断账房的话:“叫人去盯着吧。”
他话音里多了几分狠意:“这样好的机会,哪怕我们得不到,也绝不能让给别人。”
奎香楼、凌云阁和满庭芳几家忙得不可开交之时,沈荔也有些难得的烦恼。
那天见了沈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倒没有别的问题,只是一种微妙的直觉。
沈蓉来小月子的毛病,想来是常有的,就算沈穹偶然撞破,但只要能拿出此前的脉案药方,总不至于让他慌不择路,跑来沈记把自己拉走。
所以,沈蓉这次很有可能比往日额外虚弱些,才让沈穹慌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