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是女孩,年纪又小,看着是比赵二亲切一些。
后者故意露出个委屈的表情,讨了沈荔一口点心吃,这才带着宁宁走了。
到了桌边,薛珞一看沈记立刻换了个小女孩来接待,脸色也和缓了些。
“沈记做事的确细心。”他小声对妹妹说,“你看看,想吃些什么?”
他这位妹妹,小时候倒是活泼开朗,调皮得不行,连公主的发簪都敢扯。
直到父亲外放为官,母亲和依依留在京城没有随行,此后每年见了她,都比前一年更文静些。
好在,依依喜欢新鲜美味的菜肴,这一点没有变。
菜一道接着一道端上来,薛依依好奇:“玉腌鱼里的鱼,用的是海鱼吗?”
宁宁熟练回答:“是哦。虽然河鱼也有这么大的,肉质也细腻,但河鱼多刺,最后选用了海鱼。”
“是哪里的海鱼?”
“东边潮海送来的”
薛珞对自家妹妹公然在大堂吃饭就算有诸多不满,也不会对着宁宁一个小孩子发脾气。
况且沈记的东西的确好吃,玉腌鱼的鲜美是他平生罕见。
于是等吃完结账时,也对沈荔露了笑脸:“沈掌柜手艺精到,不知是否愿意承接宴席?”
他盘算着,要是能请沈荔上薛府做一次菜,就能让父母和妹妹都吃上了。
沈荔小幅度摇头:“眼下沈记只有我一个主厨能顶用,暂时抽不开身。”
这种大户人家的宴席,往往要忙上一天来准备,那不就意味着沈记得关门一天?
为了一家子客人,放弃更多的客人,这不是生意人的哲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