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的,能的。我就是说笑嘛”

北安侯夫人姓魏,名魏桃。

若是有人见了魏桃真容,便不会再疑惑那位粗狂魁梧的楼侯爷,如何能养出玉雕金攒般的楼小世子。

这位魏夫人虽然已经育有一子,但面容饱满、目光明晰,姿容更是明艳大气。

看上去倒不至于像是二八少女,却比寻常年近四十的妇人更加精力十足。

魏桃哼了一声,抬了抬手,后面便有人捧上一枚木匣子。

她素手打开,里面一沓薄纸。

质地不大好,就是衙门寻常写地契房契最常用的纸张。

“京城南郊,前年你舅舅送你那个庄子,拿去做什么了?”她点了点面上第一张,眯眼问。

楼满凤赧然:“娘,你不都知道嘛”

魏桃不,又翻出一张:“七千两银票,去年秋天才化零为整给你兑的,又拿去做什么了?”

楼满凤见自家娘亲似有勃然大怒的预兆,连声叫小厮:“快来!快来!给我娘看看!”

魏桃面上怒意横生,心里却很平静。

别说七千两并一个庄子,再翻十倍对她魏桃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
但凤儿要给她看什么?

那小厮从怀里也摸出几张契子来。

楼满凤便一一展开给魏桃看:“娘,这是我和沈记掌柜签的,那蔬菜大棚除了冬天,使用权都归我;其他时候的营收按四六开,她六我四,不是白送的!”

接着又摸出一张,很自豪地给她指了指上面‘魏氏钱行’的字样:“这些是上个月刚赚的!已经存进咱们家的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