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小厮的腹诽。总之,一次次的宴席后,沈记在官宦勋贵圈子里也算有些名声了。

不少府上不仅点那些新口味的锅子尝鲜,也开始试着去沈记用些别的菜品。

这一试,正巧撞上冬天翻新的菜单。

这日,名家大儒张老做东,请了户部尚书高鉴明、秦悟秦录两名国子监博士,为回京述职的南州巡抚薛旸接风洗尘。

高尚书、秦家兄弟和薛旸都是张老的弟子,也是趁了薛旸回京,才有机会聚在一处。

张老品了口茶,道:“说起这个沈记啊,还是那日有个学生请我来,我才知道梧桐街开了一家如此妙趣的食铺。”

高尚书听了也笑:“巧了,我也是听我那不成器的学生提起,才知道沈记名头。”

他往楼下瞥了眼:“人可多着呢。若不是来得早,哪有包厢坐。”

秦悟和秦录对视一眼:“底下大堂其实也不算喧闹,比起奎香楼好太多。”

张老:“凌云阁奎香楼这些地方,热闹是热闹,却只适合年轻小子们玩笑。”

秦录大叹:“正是啊!我等想找个安静些的去处,竟只能缩在家里喝茶”

菜单每个包厢都挂了,依然是小木牌用青绿丝线穿在墙上。

“玉腌鱼?这名字倒新鲜。”

薛旸把玩着手里的珊瑚手串:“点一份试试?”

冬天的新菜单,着重的便是各色菜蔬了。

这是沈记有别于其他酒楼的稀罕物,自然要多多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