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更是
沈荔愣了一秒,在系统猛烈的咳嗽声中回过神来:“乔大人这是怎么了?仿佛受了委屈似的”
可怜巴巴的,可谁能给他委屈受?
乔裴避而不谈,只从袖内摸出张纸来:“前些日子听闻,沈记有意买下两侧的铺子,扩成店面?”
他手指在纸上一敲,连带着下面的木桌轻微作响:“沈掌柜看一看,是不是这两家。”
沈荔一挑眉,没说话,先把地契拿起来看了,果然是两侧铺子的契书。
“乔大人这是要做我的邻居?”
乔裴摇头:“是送给沈掌柜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便当作是,我补上的开张赠礼。”
开张,那都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。
沈荔默默然,又忍不住为他拙劣的表现发愁。
不接,仿佛对不起他尽心尽力的接近;接了,好像又不太对得起自己的智力
啼笑皆非之下,沈荔忖度眼下的需要,还是接了过去。
“那就多谢乔大人。”她想了想,补充,“冬至那日若是有空,倒还想请您来吃一吃将上的新菜呢。”
扩建是一定要扩的,因为桌子不够大、地方不够开阔,肯定谈不上锅子。
但这是要沈荔自己来做,她去哪查背后阻挠的势力?
最后,说不得也要托楼、乔二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