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银票都掏出来了,沈荔连忙阻止:“等等,楼世子,你这样花钱,家里人知道么?”
他身边也跟了个小厮,不过和乔裴的随侍照墨不同,这小厮是没有官衔在身的。
这时便解释道:“我家世子月例是一百两,逢年过节礼金收的是五百两。”
沈荔:
通、通货膨胀来得好快
这大概不是说楼家有意设下门槛,而是因为来往结交的亲友,都是家底殷实的人。
楼家又只有他一个孩子,难得见一次面,给个几百两,不过洒洒水尔。
这话一出,旁边自诩见过世面的赵大赵二都倒吸一口气。
意思就是跟沈荔这样的倒霉蛋不同,人家要挣七千两,只需要乖乖在家里坐着,天上就会掉钱。
沈荔依稀记得楼家侯夫人是个有名的富商,这时也不纠结了,只再三确认:“七千两,只你自己便能做主?”
楼满凤点头:“自然。我自己的钱,有什么做不得主的?”
又凑上来,对沈荔露出一个笑容:“再则,沈掌柜要建那个什么棚子,一定需要一块地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透着一股不招人讨厌的精明。
也是,这些个公侯子弟,若非家业已经败落,很少有真正的酒囊饭袋。
何况楼满凤长得貌美,面庞白皙饱满,一看就是个富贵窝里娇养的金凤凰,一双眼睛更是清澈明透。
即使他正在揣摩沈荔的想法,也不叫人觉得猥琐,只觉得灵秀可爱。
沈荔莞尔:“是啊,楼世子有何高见?”
“沈掌柜需要一块地,楼家正好有许多块地。”
沈荔:“许多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