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点点头,立刻信口开河地要价:“干烧鱼五两,葱煎鸡蛋三两,清炒茭白三两,干锅五花肉五两,紫菜茼蒿汤三两。”

低头一看,乔裴的筷子又动起来,她也抓紧夹了一筷子鱼肉到自己碗里:“再说,今天是中秋,本来我是不必做菜的。收你五两服务费,不过分吧?”

乔裴欣然接受:“不过分。”

沈荔立刻摊手:“诚惠二十四两,乔大人的存银一分不剩,反而倒欠我四两了。”

没想到乔裴又从袖笼里摸出一枚银锭:“既如此,便再补二十两。”

银锭落在沈荔手心,沉甸甸的。

她看了眼银锭,又看了眼乔裴玉白的脸,笑容不自觉一敛。

但当乔裴抬眼看过来时,又笑起来。

她将银子收下:“大人客气。”

却未免,太客气。

吃完饭,两人便在院中闲闲散起步来。

“此前听说,沈掌柜有意在中午、晚上都开门迎客?”乔裴问。

沈荔也不问他从哪里听来的,只说:“确有此事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扩店也应当提上日程了。”

沈荔微笑,还是那句话:“确有此事。”

“可是有什么顾虑?”乔裴停下脚步,微微偏头看她,“若是遇上什么麻烦,可以来寻我。”

说不上什么大/麻烦,不过是沈荔想扩张店面,原本未雨绸缪,提前去谈,但左右两家铺子不知怎么回事,忽然都不肯卖了。

这背后的事,沈荔闭着眼睛都能想清楚,再复杂,那也是现代经历过两轮的。

但乔裴这话,让她刚刚放松的心绪又慎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