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点头:“我也觉得,倒不是因为头一次吃,而是实在浓香可口。”
外头的饼皮就不用说了,跟提浆月饼不是一个味道。
奶黄流心这一款的饼皮,沈荔用了大量的奶制品,几乎把集市上能买到的鲜奶、奶油全都包圆了。
也得益于此,这款饼皮吃起来更加细腻香软,跟奶黄馅儿的融合也更好。
“我倒觉得其他味道不必挂出去卖。”赵二提议,“咱们要卖,肯定要比市面上贵许多。但五仁枣泥的月饼,不少人家自己也做,不会花大价钱买的。”
沈荔也认同他们的看法,眼下沈记最重要的就是把品牌做起来。
只是好吃,不足以让人对这家店有深刻的印象和依赖度,所以必须要开发自己的特色。
如今的沈记,最要紧的就是‘新’。
比底蕴、食材来源,比不过那些大酒楼;
比廉价,又比不过其他小摊小铺。
要让客人为多出来的溢价买单,就要足够新、足够好吃。
原本沈荔是想用改良菜单来奠定这个‘新’字的,可惜现在暂时没那个本钱。
这样的话,跟其他铺子撞了口味的月饼暂时不卖。
奶黄流心的新款月饼,可以先在店里打打广告,这种视觉效果极佳的糕点,就是要现场切开才最有吸引力。
不过定价估计不会低
见沈荔陷入思索,大家也默契地闭口不言了。
赵二给桌上三人添了茶,又回头去照看那几个安静吃饭的孩子。
恰在此时,一旁的小圆桌边,刚刚被买下的小女孩举起手里的月饼:“这个凉凉的,好吃。”
她说得很小声,但恰好落在间隙里,显得格外突兀,回过神来,吓得脸都发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