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是不俗。”沈蓉赞道,“我没想到,荔妹妹的手艺如此出众。”

芳姨正替她添茶,闻言露出一个苦笑。

沈蓉奇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芳姨不好开口,沈荔就自己说了:“姐姐觉得,是原来的栗子鸡好,还是我改良的栗子鸡好?”

沈蓉沉吟片刻:“若说口味,实则从你手里做出来,可以说不相上下;若说新奇,自然是改良后的更叫人耳目一新”

她见沈荔立刻脸色一亮,不免莞尔——荔妹妹还是小孩子性情呢。

“不过”沈蓉话锋一转,“要说哪一种更适合你,还是原来的栗子鸡更好。”

“姐姐也这样想?”沈荔却没露出惊诧之色,只是微叹口气,“芳姨也是这样劝我。”

她一开始打的主意,是将菜单全部重新改过,以后上这道栗子鸡为标准。

如此一来,新奇少见,价位至少还能往上堆一堆。

如今京城顶级的大酒楼,大多是素菜一两一碟、荤菜二两一碟。

她的套餐里至少八个菜,三素五荤,就算是单人餐的量,那收个十两,不过分吧?

但被芳姨一说,沈荔自己也消停了,明白这个想法不现实。

沈穹脑子一根筋,愣愣地问:“为什么不现实?”

沈蓉都懒得说他:“若是道道菜都要这样重新改过,怎么去寻找其中风味的最佳搭配?如此一来,初期的开销就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
一旁默不作声的乔裴盯着面前彩蝶扑花的屏风看了半晌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
搁下的时候,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儿。

随侍还以为他有话要吩咐,连忙回神走近,却又被挥挥手打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