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么的,她有时候真的想砸了这破系统。

其实她很想和这破系统同归于尽来着,可现在还不是时候,要是她现在死了,万一还来一个,而且还来一个拎不清的,那这个世界就真完了。

她正想着怎么和这破系统斗智斗勇呢,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。

她睁开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,就见古怪道士将一个碗和一把匕首放到她面前,她也终于听到了这道士说的第一句话。

“放血”。

那声音嘶哑得比用锯子锯树的声音还要刺耳难听,还带着一股死气。

赵安然一哆嗦,总觉得这人像是要吃了她一样,她本能的想拒绝,但对上那双没有半点儿焦距的灰蒙蒙的眸子,她愣是没敢开口。

反而是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的捡起了面前刻画着诡异符文的匕首,然后就那么不受控制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。

嫣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,伴随着刺骨的疼痛和清晰的滴答声,滴进了面前的石碗中。

赵安然心中一跳,不就一道小小伤口吗,为什么会这么疼。

她以前破坏了系统任务后受到的惩罚都没这么痛的,简直能把人活生生痛死。

她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往下流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才消失。

但她却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全都被抽走了似的,那传说中的扒皮抽筋也不过如此了吧。

她努力不让自己晕过去,她想看看这个诡异的道士究竟想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