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花魁的额头。
“你呀,不要道听途说,听风就是雨的,谣言就是这么起来的。”
脚步虚浮的继续往外走。
花魁还想再劝几句,毕竟像他们这么大方的客人不多,也不会在她们身上动手动脚的。
全程说说笑笑,喝喝酒。
但看他们的反应,很明显,就是不管她们说什么,都不会听的。
就歇了继续劝说的心。
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。
嘴里还不断嘟嘟囔囔着。
“你们……还……还别说,京城花楼的姑娘,和我们……在的小县城就是不一样。”
酒喝的有点多,景泽脑袋晕晕的,说话都说不利索。
苟不理胡乱挥舞着手。
“那……肯定的,不然……怎么人人都……都……想往京城挤。”
“雪烟姑娘的手……可真软,身上还……香香的,酒都没喝……嗝……我就醉了。”
段新闻言出声嘲讽他。
“你……看到姑娘就……走不动道了,今晚就该……留在……雪烟姑娘的房中。”
“话说云晴姑娘……的腰……是真柔,翩翩起舞的时候,我眼睛……都挪不开。”
三人互相打趣,说说笑笑。
猛地,苟不理耳朵微动。
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。
段新景泽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三人脸上并无异样,照常晃晃悠悠的走着。
不着痕迹的打算往城门外走。
突然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急切,三人极有默契的把人往城中颜柒他们布的阵法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