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不理,苟不理。”

还是没有人应他,院门是敞开的,他正犹豫要不要进去。

感受到身后小厮并没有走,一直紧紧盯着他。

硬着头皮迈腿往里面走。

院子很大,里面种了几棵不知名的树。

又往里走了几步。

啪的一声。

院门被重重的关上。

苏泽言停住脚步,侧头看了眼,并没有往回走,继续往里面紧闭的房门走去。

在正中间最大的房间门口站定,伸手轻敲着门。

“段新,我是苏泽言。”

等了不知多久,里面终于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。

砰砰砰。

不断有东西撞到摔落的声音。

苏泽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快速推门进去。

房间中没有点煤灯,黑漆漆的,只能借着从外面照射进来微弱的月光,查探刚才声音的来源处。

苏泽言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谨慎。

嘴里还不断叫着段新的名字。

只是现在没有任何回应。

借着月光一步步往里走,屋子的空间很大,摆放里不少桌椅,终于在尽头看到了一堆东倒西歪的花瓶。

花瓶的旁边还躺着一个人,身形修长,长发胡乱盖在脸上,一时辨别不清是谁。

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。

蹲在那人身边。

轻轻推了推他。

“段新,是你吗?”

地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,苏泽言才伸手拨开那人脸上的头发,侧过身,微弱的月光照映在一张极为苍白的脸上。

苏泽言惊呼出声。

“段新,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