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懵懂的爱意就这么被扼杀。
颜柒她好残忍。
发泄一顿后,心里舒服多了,擦干脸上的泪痕。
她再也不是随意能被情爱随意左右的白枝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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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柒回到房间后,开始思考答应白姑娘的事情。
送一场白头?
这怎么送?
难不成她用染发剂把他们的头发都染成白色?
染发剂。
白色。
有了。
她突然想起一首诗,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
诗中描写的虽然是相爱之人一同淋雪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站在雪中,只要雪下的大一点,头发可不就白了。
很适合祭奠逝去的少女心。
下雪简单,她画个下雪符就行。
伸了伸胳膊,慢悠悠的走到床边躺下。
“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。”
从今天白姑娘的反应上来看,她绝对能非常完美的完成。
在颜柒呼呼大睡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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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个贵女,心里满是疑惑的踏进白枝枝的院子。
她们实在想不明白,白天刚见完望月公子,白枝枝就请她们赴宴。
难不成是同她们炫耀与望月公子的相处。
不应该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