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新纯属在瞎掰。

徐墨白和纪无尘的赌局在他们比试开始前一刻就停止了。

大家都纷纷为他们下注的对象加油。

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激动的笑容。

唯有赌场负责人的脸色略有点难看。

“五宗的亲传还挺会玩的,平时都是我们让别人做冤大头,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当做冤大头。”

赌局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可以下注了,今天一大早长剑宗的亲传和御灵宗的亲传,脚步轻盈的来到下注的地方。

半点都没有犹豫,各拿出五万灵石押徐墨白胜。

当时那荷官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。

御灵宗押徐墨白他们能理解,但长剑宗的不押自己大师兄,毫不犹豫直接下注给徐墨白,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
荷官特意问了句。

“你们确定没有下错?”

江泽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
“没有,就下徐墨白。”

听到这话,荷官很快就明白过来,他们被人做局了,赌局已开,不能撤回。

原本下注徐墨白和纪无尘的人差不了多少,自从长剑宗的亲传一来,后面几乎全是跟风下注徐墨白的。

荷官心里再苦,脸上仍然是那副招牌式笑容。

很快消息就传到赌场老板的耳朵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