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可是五宗亲传根本就不给我们辩解的机会,我们要是强行驱赶那些散修,就说我们是想要主宰修真界,才如此的横行霸道。”
裁判也很难啊,论嘴皮子真的说不过那两人。
一套一套的,一不小心就被他们被带进沟里。
“还说那些散修走可以,必须把他们一天的损失赔给他们。”
“什么损失?”
怎么就扯到损失上了,他们只不过看个比试,换个地方看也一样,有什么损失的。
“说的是,他们在这参加赌局,还有希望每局都能胜,以现在挑战的人数少说还有几百场,几百场赌局他们要是都能赢的话,可就不是上万灵石这么简单了。
所以他们走可以,必须一个赔偿上万灵石他们才愿意。”
“什么?”墨家嫡系一个没忍住不由的拔高了音调。“是那两个亲传提议的?”
裁判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那些散修才没有这么胆子,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。
五宗的那两个亲传一唱一和的,都把那些修士给完全洗脑了。
最后演变成谁要是赶他们走,就是想要主宰修真界,这多大的帽子啊,谁他妈赶往上凑。
要么就是把他们的损失给了,才能证明他们没有想要主宰整个修真界的野心。
墨家嫡系头疼的厉害,本身要应付这么多强行修为提升到金丹期的修士就很累,在搞这种,直接身心疲惫。
决定和那两个亲传友好的交谈下。
走到景泽他们摆放的赌注前,望着上面已经有不少下注的灵石。
“生意还挺好的。”
景泽笑了笑。
“还可以,这不多亏了有你,后面的比赛要加油哦,大家可都指望你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