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泽他们一看到白月柔,脸上满满的都是嫌弃,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,都捏着鼻子离得远远的。
苟不理上次见到白月柔也没有同他们提起,所有他们都不知道白月柔这么惨。
还以为她在牢狱哪个角落享福呢。
白月柔紧咬着唇,鬼修都是群心狠手辣,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好端端的在牢房中这么久的。
既然有办法逃脱刑法,一开始为什么不用。
早上一开始他们就有办法,她也不会为了受刑画了颜柒的画像,还能维持以前的人设。
心中开始变得扭曲,把一切都怪罪在他们身上,要不是他们,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。
鬼修嫌他们走的慢,推着他们快步往城堡的方向走。
血阵只差最后一步了,只要把这些人都祭了血阵就成功了。
这一刻他们等了百年。
个个眼露兴奋,激动的不行。
恨不得血阵现在立马就成功,这样就能得到他们渴望已久的力量。
到了血池那。
白月柔像疯了一般非常不配合。
她眼中都是恐惧,她还不想死,不想就这么死在鬼族。
疯狂的穿梭在人群中,突然顿住疯癫的开始仰天大笑。
伸手指了指鬼修又指了指一直被五宗亲传隐藏起来的颜柒。
在外面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颜柒,现在只需要看一眼她就能确定这不是颜柒。
有时候往往最恨你的人也是最了解你的。
她了解颜柒,她绝对不会就这么乖乖束手就擒的,更不会如此的安静,全是不是颜柒的风格。
鬼修们皱着眉头盯着犹如疯了一般的白月柔。
白月柔才不管他们看自己的眼神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些鬼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