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柔被看的心里一虚,咬了咬唇。

许是咬的过于重了,原本毫无血色的唇变得红润了许多。

眼眶中蓄满了泪水,要落不落的模样,好不惹人怜爱。

“好吧,其实还有个原因是我害怕,二师兄你也知道我身体一向不好,再加上之前被颜柒的四师兄蓝冽下了噬魂丹,每天都处在痛不欲生中。”

“鬼修那鞭子上又全是倒刺,我的身体承受不住,二师兄你能理解我的吧!”

在白月柔看来苟不理只是一时生气,只要她扮个柔弱,就一定会原谅她的。

苟不理只是静静地听着,等她说完后才淡淡开口:

“那你怎么又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,鬼族对你下手可没有半点手下留情。”

比他们还要狼狈还要惨。

白月柔以为苟不理心软了开始关心她了。

心中一喜。

一想到鬼族对她的所作所为,脸上的表情没有控制住变得扭曲疯狂,声音都变得尖锐。

“那帮鬼修的话根本就不能信,他们只是想要颜柒的画像抓到她,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人看。

抓不到颜柒是他们自己垃圾没用,居然怪到我的身上,生生把我的手腕掰断,简直就不是人。”

勉强把耷拉下来的手腕抬起来给苟不理看,这一刻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来。

犹如断了线的珍珠,不停地掉落。

苟不理看着因为泪水把白月柔原本脏兮兮的脸,变成一块一块的,更加的狼狈。

拧了拧眉,没有想为她擦泪的冲动,只剩下淡淡的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