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的灵植煮的越久,味道开始一点点变臭。

直到臭到让人轻轻一嗅,就忍不住要呕吐。

景泽在闻的那一刻,整个人快裂开了。

为何没人告诉他要提前屏蔽嗅觉和听觉。

玄灵宗的弟子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。

他们好像没有得罪御灵宗的人吧!

不仅特意好心的把他们受伤的亲传送了回来。

还给他们带回了秘境中,他们宗那小亲传如何被推下悬崖的全过程。

就是这么感谢他们的?

一边抱着树吐一边用灵力屏蔽嗅觉和听觉。

都已经辟谷了,吐出来的都是一些平时喝下去的水。

差点把肚子里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。

一手捂着脖子一边吐槽。

“御灵宗这帮人是不是太变态了点,已经伤心到敌友不分,伤及无辜了!”

“最佩服的还是大师兄,他居然能这么的面不改色,你们看小师兄吐的狼狈样,没有比我们好到哪里去。”

“这到底是煮的什么东西,和茅坑里的屎有的一拼,你说我们要不要好好劝一劝,就算是再难过也不应该这么想不开。”

几人都已经屏蔽了听觉,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。

只能靠唇形大概猜测下说的意思。

互相对视一眼,忙摇了摇头。

那群人精神可能都错乱了,他们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。

其实他们完全是误会了御灵宗。

苏泽言特意告知他们的大师兄,只能怪景泽一个打岔。

拉着宫逸云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