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一万只草食动物狂奔而过,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,卿棋景你这块木头是真的该死呀!

翻了个白眼,态度坚定的告诉他∶“不可以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,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

明显感觉到这人完全没听进去,尉迟冷箐只好拿出杀手锏了。

“如果有别的男人撩㞫㞫的裙摆,你觉得可以吗?”

卿棋景一听脸色当下就黑了,满脸杀气,居然有人胆敢撩小团子的裙摆,该死!

他要拿剑通通把他们杀了,如果也不行,如果也有罪,如果也该死!

“不可以,杀!”

卿棋景的反应正中尉迟冷箐的下怀。

“那不就得了,不可以。”

“嗯!不乱撩了。”

这下他人就老老实实做了保证,然后又沉默了。

尉迟冷箐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微笑,小样还治不了你了。

(ˊwˋ)??

她的微笑还没笑多久就对上了百里伏㞫那是笑非笑的眼神,当即她也笑不出来了。

“咳咳”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。

“㞫㞫没事,我说他了。”

百里伏㞫轻笑一声“那就…多谢箐姐姐了。”

“那倒也不必,你我姐妹不用这么谢来谢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