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还记得。”

百里沅爬起来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哈道。

余涟赶紧离他远点,免得被他伸懒腰的手打到,眼神警惕。

“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,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?”

“还有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还踏马抱着他睡在一张床上,他们很熟吗?真是放肆。

“真是冤枉,我能对你做什么,是你霸占了我的床让我无床可睡好吧!”

百里沅把他怎么昏迷又是怎么被他带回来的经过解释了一遍,说到天珩宗弟子不愿意接手的时候稍微含蓄了一点表达。

可再含蓄余涟也能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。

“那你可以把我交给天珩宗的长老们吧?”

“哈!”

一说到天珩宗的长老们百里沅就呵了一声,刚想一吐而快又突然收了回去。

“你说天珩宗的长老们呀!……他们…比天珩宗的弟子们走的要快一点,我…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
可不就是不在了,人走茶凉,别的宗门长老都没有他们跑的快的。

余涟眼神暗淡“…他们…就没有问起我吗?”

“不知道哦!”

百里沅摇头“你都昏迷好几天了,这期间就我在照顾你,还有我凌天宗的长老们过来…看望一下你。”

“至于天珩宗…并没有人来寻你!”

百里沅越说声音越小,余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。

“余涟…你没事吧?”

百里沅担心的询问,心里对天珩宗的意见是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