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涟的令牌被百里伏㞫一点点捏碎,被传送走之际他听到了她最后说的一句话。

“余涟,你还不够阴险,希望你对得起外界给你的评价。”

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在秘境外的人看的一清二楚,一字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
天珩宗的长老们脸色阴沉,这余涟是宗主的好友遗孤,这孩子是个可怜人,是他们看着长大的。

没想到在自己的宗门里竟被如此辱没,这些弟子是越来越放肆了,更可恨的是他们都不知情。

平常在宗门里多么和睦相处,原来都是装出来糊弄他们这些老东西的。

余涟这孩子心思敏感,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是受了多少委屈和折辱才对他们都瞒着。

余涟被传送回了淘汰席,大家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欲言又止。

“咳咳,余涟你还好吧?”

出声询问的是天珩宗的许怜,虽然同为天珩宗弟子,但她和余涟确实不熟悉。

“我很好,谢谢关心。”

余涟落座,而他身边的却是凌天宗的伍煌,刚坐下伍煌就开口了。

“百里大小姐说的对,你还不够阴险。”

“老子要是长得像你这么好看,洗澡都不关门,谁偷看就把谁毒死。”

“满嘴喷粪的,几百种毒药就给他灌下去,嘴都给他缝起来,折磨他个三天三夜要生不生要死不死。”

“老子都长这么好看了,那些丑逼就应该自残形愧,大嘴巴子抽自己。”

“那些对我无礼的,在他们吃的丹药里下毒,折磨死他们,反正又不是必死的剧毒,要么他们就不要吃丹药。”

这边叭叭叭一大堆,那边听着的人都一阵害怕,特别是天珩宗的弟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