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是‘坐忘’丹毒,他并不愿看到梁从原与北项私下勾结。
衣茹儿听罢,也学着谢昭华的样子向小葛木拱了拱手,慢慢道:“陛下派我来,是同哥哥说一声,你要的东西,陛下应了。”
小葛木一愣:“真的?”
他的惊讶显而易见,谢昭华心中一跳,不晓得他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。
梁从原应下的事情是什么?
小葛木来康安是为和谈,梁从原应下的是什么?
他又能够应什么?
谢朗不在康安,梁从原能做什么?
谢昭华立在一侧,一时无言,目光却牢牢地盯住了小葛木,却见他笑了两声。
“倘若是真的,明日我便动身回王都带回这个好消息。”
“且慢。”
谢昭华忍不住问道,“敢问陛下应下北项的是何事?倘若与和谈相关,须得等到朝会时,群臣再议。”
小葛木又笑一声:“谢大人僭越了。天大的事情,难道皇帝还做不了主么?”
这般明知故问,谢昭华不欲与他多纠缠,梁从原没有实权,哪怕应下,小葛木也不能轻易离开康安。
他正想再问革铎一事,抬头却见远处本来一个仆从。
谢昭华认出是谢氏的仆从,不,是悟一曾经与他传话的仆从,是高檀的人。
他心中忽而升起了不祥的预感。
那人匆匆而来,在谢昭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